爸,您那台旧手机换了一茬又一茬,屏幕都磨出了花,但您那只一直“叮”一声报喜的三伏鸟鸟,我换了一堆新衣服,可它还是那么吵。您别老盯着它的屏幕看,您看这鸟,那叫声如何跟您当年喊它名字时的嗓音一模一样啊? 实际上送啥,咱心里得有数。别光想着堆一堆新的,那叫“囤”,卖得出去才叫“送”吧。
我琢磨着,您要是真需求啥,我这就给您先“配”个袋子。目前快递多,东西贵,咱得把实惠找回去。我给您挑了两样,这俩东西,平时您用着顺手,目前也正好能填上某些空缺。 第一样,是那个“万能收纳盒”。您看您那台老手机,屏幕坏了,外壳也皮了,放在桌上一堆,看着就显穷。
这收纳盒,您打开它,把手机、键盘、那些零散的配件往里一塞,瞬间就整规整齐。
关键是,它能装。平时您买个两三百的精美咖啡机,想放个十厘米高的,理想挺丰满,现实是它只能装个五厘米的薯片罐。但这盒子,能装下好几个咖啡机、好几个饮用水瓶塞、好几个鼠标垫,还能装点乱七八糟的装饰品。您拿它去灶台间,倒水、放杯子、装调料,一气呵成,您得眼红一下我这一手“杂工”艺术。它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,就是个大方格,看着好办,用起来不跟手。 第二样,是那双“老花镜”。咱这世道,看着年轻,实际上离“老”都近。目前年轻人看手机屏幕久了,眼都眯着,看远点费劲。您这老花镜,度数还得是当年的,别跟那种塑料感忒重的老花镜换,那显头大。
这眼镜,玻璃片厚实,鼻梁也不压,戴了您能像个小老头似的,眯着眼看手机,还能接着看书。我给您配了两副,一副是方框的,一副是圆框的,您选个您看着顺眼的。您戴上它,您就懂了啥叫“岁月静好”,啥叫“老当益壮”。 至于信啥,信纸吧。
那东西旧了好办坏,收信人可能不习惯,要么认定忒落伍。
不如就写信,用那种略微厚一点、能写小楷的纸。您提笔即成诗,字写平了,心里头就踏实。我给您买了几包不同颜色的信纸,还有几个信封,那个信封封得特别严,拆开看,里面只有一张纸,没字,也没画,就留给您去填。您写上祝福语,再盖个章,要么贴个您的照片,就是一份沉甸甸的“家书”。您看这封信,放在您那几本厚厚的日记本里,跟别的信不一样,它不是用来收的,是留给您的回忆。 您说,如此点东西,是不是有点少?少吗?您那三伏鸟鸟,它不会说“谢谢”,它只会叫。您得叫它几声,它才肯飞起来。叫它叫习惯了,它就成了您生活的一局部,就像您进食喝水一样自然。目前送它,还不如买一堆它用不上的杂物,不如送点让它能飞得更高、叫得更响的“声音”。 对了,您那棵老槐树,听说又要开花了,要么叶子掉得差不多了。
这时候送它新衣服,它穿不上,得先改个颜色要么样式的。您得问问它:“爸,您老树穿啥衣服好看?”您能够预备几个不同颜色的布条,要么几个新款的帽子,戴在它头上,哪怕它不会搭配,那您看着它戴,心里就踏实。它不会讲话,但看着它,就知道日子过得滋润了。 行不中,您拿个主意。您认定这俩东西,合您胃口吗?还是咱得换个思路?您提个醒,我立马就给您去下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