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自己送啥花,这个难题实际上挺“伪命题”的。
反正你化妆、吃美食、刷手机,那些才是真·花钱的地方。送自己送花?那不如直接买个几千块的香薰机,闻着味儿把自己哄舒服。
毕竟,花是有香味的,人也是。 不过,既然你要来问,咱们就聊聊那种“反人性”的浪漫。
比如这花,开得慢,颜色灰扑扑的,闻起来有点像陈旧的打印机吐出来的墨水,可是放在床头,那一刻你会突然认定,原来我的生命里还能有这种无声的陪伴。 大量人认定送花是送礼,但送自己,实际上是给灵魂做一次 SPA。我有个哥们儿,为了让老母亲多睡几年,硬是把家里的一堆烂苹果搬进睡觉那屋,结局老母亲把它当早餐吃了,第二天居然嘟囔那是“水果酵素”?那种酸爽,确实能让人清醒几天。送自己送这种“罪证”,听着像闹剧,实际上挺解压的。 说到这,最近看到个数据,挺有意思的。某大数据平台统计了一群喜爱自己送礼的年轻人,发现有个怪的现象:他们送给自己花的平均成本,远高于平时看剧、听歌、吃火锅的钱总和。研究最终发现,这大约是出于花忒“丑”了。
你看那些送人的花,红得发紫,白得发粉,花心还带着点卡通图案,看着就喜庆。而送自己的花,就像是我这副烂醉如泥的脸,要么这副洗头洗得乱七八糟的头发。 这种“丑”,反而是一种审美上的奢侈。送别人的花,讲究的是“悦人”,花要开得让人想帮忙摘。但送自己的花,讲究的是“悦己”,花要开得略微让人有点不舍得看。
比如这种花,花瓣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锯齿,摸起来凉凉的,像是皮肤被晒过一样,但不会扎手。它的颜色不是那种刺眼的荧光绿,而是一种挺自然的淡紫色,像刚洗完的牛奶,但不油腻。 我那天下午本来想给家里花束,结局转头就转身去把家里那个一直烂掉的旧花瓶扔了,理由挺充分:那个花瓶看着就脏,还有一股怪味。最终我掏钱买了几盆这种花,插在旧瓶子里。
那时候感觉,仿佛把整个脏兮兮差的家都收进瓶子里了。花开了,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些灰扑扑的花瓣,突然认定这日子倒也是过得挺悠闲的。 有人可能会说,送自己花不现实,忒贵了。
确实,一般/平平花束可能得几百块,你投胎成本也就几百。但你看那些花店老板,他们实际上都挺智慧的。他们卖的这种“丑花”,成本实际上挺低的,出于不需求多高深的养护技巧,也不需求配啥贵得吓人的香水。你只需求想起来之前吃过的那个味道,要么那个味道里带的那种淡淡的铁锈味。 并且,这玩意儿有个益处,就是“不会掉链子”。别人送礼,你收到花,还得小心翼翼地捧着,揪心磕坏、揪心弄丢、揪心花期不够长。但送自己的花,你根本不需求照看。它就像是你身体里那个不知疲倦的细胞,坏了它还能自己长出来,要么换一种。 有时候,看着那些花,会突然悟出一句老话:“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”送花是给人看别人的青春,送自己是给看自己的遗憾。
那些不争气的青春,那些没舍得的花,那些没来得及花的爱,都在这一盆盆花里,慢慢地发酵,慢慢地腐烂,最终变成一种独特的香气。 自然,说花便宜可能不准。
这玩意儿在绿叶超市里,也有个卖点的。
比如这种花,别的花花瓣都是圆的,这儿的每一片花瓣都是歪的,角度刁钻的。凑在一起看,就像是一团乱麻,又像是某种抽象派的油画。你找不到规律,找不到美,只能接纳它的不完美。 送自己送啥花,实际上送的是那种“我不在乎”的态度。
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不在乎花会不会谢,不在乎会不会变成标本。你只是想在这个时候,把自己从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里抽离出来,关在门口,让那些花自己呼吸。 最终,我认定,送自己送花,未必非得是花。送自己送那种挺硬的纸,折个鹤,写上“鹤”字,放在床头,看着它皱巴巴的,就像看着自己那颗还没好好睡一觉的脑子。
要么送自己送那种挺烫的辣椒面,把一整包都倒进嘴里,辣得直哭,然后再跟老板说:“老板,这辣口,我不中了,不如我直接去送死算了。” 实际上,送自己花,最贵的不是花,是你愿意在那段工夫里,把注意力从别的事件上收回来,全体收回来,就只收回来这一盆花。
这盆花枯萎了,要么换盆了,反正那个“人”还在,那个“心”也在。
这才是最好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