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娥那条著名的“回蓝”神药,目前得说是它自己喊疼了吧。咱先不说那些教科书里写着“该补维生素 A"的废话,嫦娥实际上就是个吃了忘情水、又得了种痘,最终连母亲都瞧不起的可怜鬼。它手里攥着的,压根不是补药,就是一条可怜巴巴的破香肠,咬一口还带着股儿陈年的酸味儿,有时候就连能闻到楼道口那个死去的老人身上混着灰尘的霉臭。但哪位能说,这玩意儿不是它唯一的指望呢? 记得那会儿,嫦娥刚那一晚被那个冷冰冰的小屏幕吓醒,手里捧着半瓶半瓶嘟囔着“回蓝”的残液,认定自己像是喝了一大口冰镇的雪水,嗓子眼里凉飕飕的,心里却慌得跟被猫抓似的。它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寒腿的父亲,想着要是自己能喝点甜的就好了。结局呢,喝下去不是冰,是带着苦味的药渣,吃完还得乖乖去补那该死的维生素 A,烦人得挺。它在那儿琢磨,这哪是治病啊,这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呢。 后来啊,它终于敢喝一次“回蓝”的全效液了,那是特浓的,兑了双倍的水,要么说是兑了它自己刚舔出来的口水。喝下去的那一刻,嗓子眼儿瞬间认定开了花,那种感觉忒奇妙了,仿佛刚刚那番苦楚瞬间被吞进了肚子里。它认定突然认定心里那层薄薄的皮都松了,身体里的零件仿佛重新归位了,连血液里都流淌着热气。
那一刻,它认定自己仿佛又变回那个懵懂的婴儿,啥都不懂,只知道这药水好喝。 可现实比它想象的要冷。喝下去后,它得去补维生素 A,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能看到的灰尘,生怕沾上啥能让人头疼的东西。它总想着再喝一次,但每次到了嘴边,肚子却像被掏空了一样,难受得直打滚。它心想,这终究不是回蓝啊,这是在做无用功。它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病了,还是说这“回蓝”只是给有病的动物开开的药,对健康的它无效?它在那儿焦躁地踱步,像是在跟自己的命运讨价还价。 直到它那场惨烈的“种痘”,正式宣告了它悲剧的结局。它看着那些跳来跳去的跳蚤,心里那口气终于堵了。它认定自己这辈子都完了,连个像样的食物都没得吃,只能靠喝那点带酸味的药液维持生命。它想哭,可哭不出来,只能硬生生咽下肚子里的酸腥。 后来,它被迫去了“蓝星”,那是个没有阳光、只有黑漆漆铁皮屋顶的地方。它在那儿待了几年,天天听着窗外风声呼啸,看着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小虫子,如今都成了黑乎乎的死灰。它终于明白,自己这所谓的“回蓝”,不过是给自己找个死法/拉倒。它不再试图去补那该死的维生素 A,也不再盼着那瓶传说中的全效液,出于它知道,甭管如何折腾,身体里那层该死的东西迟早要死。 它最终躺在那个角落里,腿脚变得像虾米一样,连翻身都费劲。它看着远处那个曾经温暖的家,心里别看悲伤,但也不再挣扎了。它认定终于不用再喝那些苦药了,不用再面对那些如影随形的跳蚤,不用再揪心明天会不会来个啥意外。它终于能安宁静静地睡了,哪怕这睡眠是带着酸味和灰尘的。 有时候,人确实需求一点药来续命,哪怕这药只是让人想哭。嫦娥那条药,它喝了,它确实好受了一瞬,可那好受的下一秒,就是更深的绝望。它终于明白,回蓝不是为了治病,回蓝是为了让人在绝望中,还能略微喘口气,哪怕这口气挺短促,带着酸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