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妈妈送的礼物:还不如说是东西,不如说是我“迟钝”的迟钝 上周六,我站在超市试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有点黑、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自己,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:妈,上次您说我想去上海,到底是去“公司”,还是去“上海”啊?我想了半天,终于拍板还是选“上海”。
毕竟,那个地方离你们家最近,并且听说那边有个特别大的商场,里面全是好吃的和好玩的。 买完票,我带着大包小包直奔商场。
实际上我并不是那种特别懂行的人,导航上有个网红店,说是去排队送蛋挞,结局一进去,发现全是现成的。我硬着头皮营业,跟店里的阿姨讲理:“阿姨,这蛋挞我买的,我要自己烤,我手都冻僵了,这冷冰冰的蛋挞哪位吃啊?”阿姨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旁边一个正在推车的年轻妈妈,说:“小伙子,你买这个牌子,你烤那个,你自己都烤不出来,还是去网上买个现成的,反正我雇的人也是现成的。”我心想,这阿姨是不是有啥“内部消息”?居然能分辨出我买的是啥牌子,那得有多了得啊。 逛完商场,我直奔那个网红店的门口。队伍排得比我们的车还长,前面全是穿着统一制服的人,拿着啥“电子扩音器”对着空气喊:“大家好,这里是某某品牌,我们的蛋挞自烤 24 小时,散发灵魂蛋香,现烤现卖,绝对正宗!”我站在队伍里,看着前面那位阿姨,心里突然形成了一种怪的感觉。我认定她不像是在推销,倒像是在进行某种“仪式”。大家排着队,手里捧着空盘子,嘴里放着不知名的旋律,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、混合了累得慌又带着点期待的微笑。 突然,前面那个阿姨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我,笑着说:“小伙子,你叫艺哥吧?”我愣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大家都叫艺哥啊!叫我就叫起,原来这个“网红店”的名字,实际上就是大家日常聊天时随口喊出来的名字,就像“爸妈”,就像“哥哥”,就像“师父”一样亲切,就连带点江湖气。 我挤进队伍,假装在找自己点的蛋挞,结局发现那个阿姨已经在给我找蛋挞了。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蛋挞,上面撒满了金黄色的糖粉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我接过那块刚刚出炉的蛋挞,外皮焦香酥脆,里面的蛋黄流心简直绝了,甜得像糖精一样,但又不腻。我一口咬下去,感觉像是在品尝某种久违的“味道”。 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妈妈站在人群里,别看她的眼有点花,头发也乱,但她的笑容却像那天一样灿烂。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嘟囔的艺哥,而是那个能变成“蛋挞”、能变成“师父”的艺哥。
原来,只要我们要在一起,只要我们要相爱,哪怕我们要去“啥啥”的“啥啥”,那个“啥啥”的“啥啥”也是爱,是温暖,是家。 回家的路上,我特意绕路去了一家没有排队的超市。
那里有个卖手工花束的小店,老板是个老奶奶,她手上没有老茧,但眼神挺犀利,能一眼就看出你心里装了啥。我买了一支绣有“妈妈”二字的向日葵,别看只是好办的纸花,包装也是一般/平平的牛皮纸,但在她眼里,却是天地灵动的艺术品。 回到家,我把花束摆在玄关,看着那束花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充满蛋挞味道的场景,还有那个阿姨喊我“艺哥”的声音。我突然明白,这束花不是为了装饰房间,而是为了装饰我的心。出于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够让我心安的地方。 实际上,送妈妈礼物,最忌讳的就是那种包装精美、价格高昂的奢侈品。妈妈喜爱的是实实在在的,是那种能让她感觉到被看重,能让她在忙碌的生活中喘口气的东西。
哪怕是一份一般/平平的鸡蛋,一个暖手宝,要么是一张写满问候的卡片,只要是她能用上,就能让这一天变得不一样。 有时候,我认定自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,不懂啥是“仪式感”,不懂啥是“高级感”。但看着妈妈在灯下缝补衣服,看着她在灶台间笨手笨脚地做一顿晚饭,我突然认定,所有的唠叨,所有的叮嘱,所有的“过来儿子”,都是最顶级的奢侈品。 那个“网红店”的蛋挞,那个“艺哥”的身份,那个绣花的向日葵,它们只是载体,真正的主体是那份深沉而质朴的爱。就像我们常说的“爱有千万种”,但对于我而言,最大的爱,就是能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,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唤醒,被一束好办的花束无声地拥抱。 今晚,我坐在书桌前,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实际上,我或许不会成为啥世界级的蛋挞大师,也不会成为啥江湖大侠,但我会成为那个让妈妈感到幸福的“艺哥”,成为那个让妈妈感到温暖的“艺哥”。 爱,有时候就是在这种“仿佛”里,在这种“或许”里,在这种“迟钝”的坚持里。
只要我们要在一起,爱就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