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花,这事儿那会儿总认定就是往人家手里扔一束瓶瓶罐罐,看着挺喜庆,但真弄懂了,那实际上是一种挺迟钝的表白,是怕表达不清楚,故此伸手比划半天,结局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,人家能感受到多少。 大量人送花,图的是个面子,认定多送几束轮流换,长辈愿意收。但要是是真心实意地想对妈妈好,换个思路,实际上没那么复杂。 比如我想送妈妈那盆刚种出来的多肉,它长得特别慢,叶子平平的像张白纸,看着就窝在盆里蔫蔫的。我不急着给它换土浇水,每天只浇一点点水。路过的时候,我特意在花盆边放了一块小石头,上面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妈”字。浇水时我把它翻过来,轻轻磕了一下,石头嵌进土里露出点土痕迹,那是我对它说:妈妈,你看着它长。 要是非要选花,可能不是那种浓烈的玫瑰,而是几枝一般/平平的白玫瑰。
不是那种带刺、生猛的花,而是长得圆滚滚的,花瓣厚实,穿着白衬衫似的。
这种花看着就宁静,不张扬。我特意去花市挑了几支,我挑的时候没如何挑,就是顺手往后备箱里塞了。到了家里,我拿出来了,插在花瓶里,水没如何换。 后来我发现,送花最大的费钱就是买,花去了大量,但真正能留住人心的,实际上不是花。 记得有一次去菜市场,我跟妈妈在楼下吵架,她没理我,还在低头看手机。我心里那点委屈像团棉花一样闷在肚子,压得慌。我路过花店,一看门口摆着好多花,有红的像火,有蓝的像水,还有那种叫“康乃馨”的,别看它就是那个形状,花茎细,颜色花。 我站在旁边,看着那些鲜活的色彩,突然就明白了。我掏出手机,给花店打电话,花了半小时,把想要的那种花,中间那种半开半合、带着点羞涩的“向日葵”定下来。但真正送到妈妈手里的,是那几枝一般/平平的“绿萝”。绿萝啊,那种爬墙植物,叶子密密麻麻,长得快,爬得慢,但能一直长下去。 我把它拿出来,特意给根上绑了个红布条,红布条上撕了一块,用牙签扎了个孔,上面写着我妈的名字。
然后我买了好多土,把绿萝小心翼翼地挖出来,那个土黏糊糊的,一挖出来就着了火,但我不在乎,直接埋进土里。它长得忒快了,三天就长满了新芽,三天后我再去给它浇水,它又长高了一点。 我蹲在地上,看着它往上爬,手里拿着那朵还没彻底收好的绿萝,心里突然认定挺踏实。它不像玫瑰那样一步到位,它也不像康乃馨那样一夜成名。它只是日复一日地在原地长,一点点把根扎透,把叶子长满。
这对妈妈的照顾,也是这种细水长流的感觉。 实际上送花,大量时候就是把你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在乎,用植物的姿态摆出来。就像那盆多肉,你不用每天浇水,它自己会在那儿待着。就像绿萝,它爬得慢,是出于要扎根,是出于它知道自己要长在哪儿。 要是实在不懂,还是送些那种包装好办、价格实惠的花吧。
比如那束白玫瑰,要么那盆绿萝,就连是一束康乃馨。
不用忒讲究,只要把送到手的那一刻,把花好好捧着,看着它绽放,心里就像吃了颗糖。 自然,送花这东西,也得看情况。
要是家里老人病重,要么对你特别照顾,可能送点便宜的花,要么亲手编的一个花环,反而更显心意。
要是对方比较喜爱繁华,送几枝红玫瑰,看着喜庆繁华,也合适。但核心一辈子不是花的品种,而是那个“惦记”的动作。 有时候你会发现,哪怕只是送一束一般/平平的绿萝,只要你把它种在自家阳台,看着它从一个小叶子变成高大的树,那种成就感,比送多少贵重的花还要强。出于它代表了你平时对它的照顾,代表了你心里那股子爱,是实实在在的。 故此,下次再想送花时,别急着问花店要啥贵的,看看自己手头有啥,要么去小区里找找有没有那种不知名的小植物。
哪怕是一株长着歪脖子的小树苗,只要你把它种好了,每天都去看看它的成长,那也是一种挺奢侈的浪漫。 毕竟,花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要是你把花忘了,它就死了;但要是你把那份喜爱和照顾记在心里,它一辈子都在,并且会一直开下去。 最终,也别忘了,有些时候,送张手写卡片,就连只是拍个照发个哥们儿圈,可能比送啥花都管用。出于你知道,妈妈目前最需求听到的,不是花的名字,而是你心里那句“我爱您”。 故此啊,送花这事儿,实际上就是一场关于爱的表达,而不是关于物欲的知足。
只要用心,哪怕是一株不起眼的绿萝,也能开出最动人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