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,被子还没敢往严严实实地裹紧,脑子里那股子腥甜的劲儿就已经顺着汗毛往上爬了。
那场景忒具体,像是一帧定格在 2024 年深秋的旧电影,画面里只有白雾和肉块,就连连卖狗肉的摊位招牌都清楚得可怕——门口挂着“正宗狗肉馆”,旁边电线杆上还倒映着“这是合法的”几个字。我摸着胸口,心跳得像只被扣住的小兽,那种既想跑又忍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,纯粹地炸在胃里。 这可不是啥祥林嫂式的念叨,也没人告诉你这是“阴间示警”。
说实话,我当时根本不敢想,生怕自己最终连那个叫“老板”的混蛋都叫醒了,只能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,对着镜子把脸洗干净利落,眼神尽量往死胡同里看。结局就是硬着头皮出门,站在那家挂着“合法”招牌的馆子门口,看着那摊热气腾腾、冒着白烟的狗肉,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怪的想法:难道是我最近压力忒大了,连做梦都编成了这种荒诞的戏码? 记得我在备考的时候,那个题目写了一天,写到最终,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:要是我把这道题的答案改成“狗肉”,是不是世界就清净了?便我把卷面涂得像被黑猫抓过一样,连“请检查语法”的按钮都按了又按,结局指尖被冷汗浸得发白。
这种荒谬感像长了根毛的刺,死死地扎在脑海里,如何想都认定不对劲。我就连不敢照镜子,怕镜子照出了啥不该有的表情,那种羞耻感比肉香更让我难受。 这大约是我最近做梦里最“阴间”的一个片段了。梦里卖狗肉的老板,讲话声音跟录音笔似的,每次报价都精准到分,就连还会顺手帮我把“狗肉”两个字抄进我的错题本。我当时就在那儿傻了眼,心想这到底是个啥鬼地方?
难道我的潜意识早就早就疯了,启动通过这种方式给我发信号?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,心里就慌得不中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里面空空荡荡,除了那张写满“狗肉”的卷纸,就剩下一半没吃完的半块饼干。饼干的咸味在嘴里翻涌,混合着那股浓烈的狗肉香,简直让人作呕。我认定自己像极了那个在梦里被老板盯梢的倒霉蛋,明明啥都没做,却总认定会被抓住。 这梦醒得特别早,根本来不及洗漱。我坐在床边,手里还攥着那张沾满肉屑的试卷,脑子里还在回放着那个老板那句“这可是正宗的”。
那种“这是合法的”四个字,被无限放大,变成了一种带有某种仪式感的威胁。我突然意识到,这或许不是梦,而是一种信号。 最近工作接触到了啥新东西?我是不是又在哪个群里说了啥不该说的话?就连,我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身体里积攒的压抑情绪,突然就用一种最原始、最血腥的方式表达出来了?狗肉这东西,看着恶心,闻着发臭,吃起来还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油腻感,但就是这种“原始”,总能让人瞬间清醒。它提醒我,别忒把自己当回事,也别忒把自己当外人。一切都忒正常了,正常得让人慌神。 我也想过,这会不会是身体里某种“毒素”在酝酿?就像陈年的老酒,放久了味道会变,但那种变化往往是潜移默化的,悄无声息。
或许我最近熬夜改方案,要么处理完一堆琐碎的行政杂务,身体里积攒的某种能量,突然找到了出口,通过这个极度荒诞的梦,把它喷了出来。
那种笑不出来、哭不出来,只能被那种诡异感觉淹没的滋味,简直比任何考试黄了都沉甸甸。 我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城市夜景,突然认定这狗肉店的招牌挺衬。它不像是个正经的生意,倒像个象征,一个关于“失控”和“疯狂”的符号。梦里老板的报价,就像是我心里某个不敢触碰的角落,被强行商业化、人性化了。
那种被精心包装后的荒谬感,让我不敢信。
或许我最近确实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?哪怕只是没睡好,要么冷得发抖,也可能酿成了这样的梦? 不敢再琢磨了。
反正这梦忒真,也忒具象,让人猜不到终点。我就这样坐着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车鸣声,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:别信了。狗肉再香,也不代表你最近确实考上了,也不代表你最近确实搞定了所有任务。
这只是身体在说:“嘿,别慌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 我试着把那张写满“狗肉”的试卷揉成一团,塞进枕头底下,然后站起身去灶台间,煮了一锅稀饭。热腾腾的米香瞬间冲淡了那股夜晚的阴冷,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重新归于平静。
毕竟,梦终究是梦, reality 才是 Reality。
只要人还活着,只要今晚还能安稳地睡一觉,那些关于“狗肉”的荒诞梦,也就只是过眼云烟。 今晚的月亮仿佛更圆了一些,照在那张写满“合法”和“狗肉”的纸屑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金晕。
我想,或许这就是答案,一个没有对答案的梦境。它让我明白,生活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,就像梦里那个不知从哪买来的“正规”狗肉,卖得清清白白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但只要还在地上走,还能闻到米饭的香气,这种荒谬感就只会越来越淡。
毕竟,哪有那么多狗肉,哪有那么多老板,哪有那么多“这是合法的”。